裴玉大抵是在娘胎中就落了病根。
雖說裴母生產(chǎn)他時(shí)一切順利,但自出生起,他身體卻一直不好,一年到頭也不見能出門露幾次面。
更多的時(shí)候是在臥房中靜養(yǎng),然后灌下各路名醫(yī)寫給他的各種各樣的湯藥。
裴玉早年還是非常期待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好友們那般,春日在郊外放風(fēng)箏,夏日去湖邊賞花,秋日上山圍獵,冬季圍爐煮茶??上@輩子大抵是沒有福分的,父母為他四處奔走,請遍名醫(yī),治病多年卻依舊沒什么效用。
隨著他年歲漸長,身體依舊一日一日地消沉下去,現(xiàn)如今,只能終日臥病在床,連好友也不能見他一面。
裴玉躺在床上,氣息虛弱,前來探望他的父母相擁哭泣,他想起身說說話,像往日那樣說一些讓父母安心的話,但今日不知為何他連說話的氣力也沒有了。
興許是他壽數(shù)將近,真的快死了吧。
母親坐在他床邊握住他的手,接觸到溫暖的體溫后裴玉才知道自己的手究竟有多涼。
“母……親……”裴玉張張嘴,聲音像干枯的笛音。
裴母流著淚趴在裴玉唇邊哽咽著。
“謝謝您……讓我降……生……于世……”
裴父掩面而泣:“……兒啊……”
“不……必哀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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