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進(jìn)?!?br>
顧行舟抬頭看她,眉間有一瞬疲意,很快收斂。他這會兒戴了副無框眼鏡,鏡片後那雙眼顯得更沉。
她怔了半秒,才輕聲問:「顧經(jīng)理,這麼晚了你還不下班嗎?」
「還有點事。」他說。
她點頭要走,卻聽見他補(bǔ)了一句:「你也是?!?br>
她停了一下,「嗯,快了。」
顧行舟沒有再說什麼,只把視線落回電腦螢?zāi)?。但那一瞬,她分明感覺到他在看她,像是把她的狀態(tài)也一并納入判斷:是不是太累,是不是扛得太狠。
回到工位,她沒再回頭,卻能清楚感覺到那道目光在她背後停留了一秒,又很快移開。
她把檔案打包發(fā)出去,關(guān)機(jī),收拾包。走出公司時,夜風(fēng)撲面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手心有點cHa0。
那一刻她忽然意識到——這個人,可能會變得很麻煩。
麻煩在於,他什麼都沒做,卻讓她開始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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