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深沈,邁巴赫疾馳在通往半山別墅的盤山公路上。
車廂內(nèi)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林汐側(cè)頭看著窗外,繁華的城景在視線中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,像是她那破碎不堪的人生。陸承深那句「唯一的未婚妻」依然在她耳畔回響,像是一道沈重的枷鎖,將她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自由徹底粉碎。
「在想什麼?」陸承深的聲音冷不丁地在身側(cè)響起,帶著幾分酒JiNg浸潤後的沙啞。
「在想陸總的演技真好?!沽窒珱]有回頭,語氣淡漠如水,「在那種場合給我名分,不但能羞辱蘇曼,還能順便給陸氏立一個重情重義的人設(shè),真是一箭雙雕?!?br>
陸承深眸sE一暗,猛地伸出手,扣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轉(zhuǎn)了過來。
「林汐,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這麼卑鄙?」
「難道不是嗎?」林汐被迫與他對視,那雙清澈的眼眸中燃燒著倔強的火焰,「八年前你走得悄無聲息,八年後你回來,就把我當成玩物一樣在大眾面前展示。陸承深,你口中的未婚妻,不過是你用來折磨我、看我笑話的另一種手段罷了。」
陸承深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染上紅暈的臉,心頭猛地一緊。他想反駁,想告訴她,他在晚宴上說出那些話的時候,x口跳動的速度連他自己都感到害怕??赡切┰挼搅俗爝?,卻變成了最傷人的利刃。
「隨你怎麼想。」他冷笑一聲,收回手,語氣恢復了那種高不可攀的冷漠,「只要你記得,從今天起,你的每一根頭發(fā)絲都屬於我。沒有我的允許,你連Si的權(quán)利都沒有?!?br>
車子緩緩停在別墅門口。
陸承深率先下車,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進屋,而是站在車門邊,看著林汐步履蹣跚地走出來。墨綠sE的絲絨禮服在夜sE中泛著幽微的光,她提著裙擺的樣子,像極了童話里迷路卻又驕傲的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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