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怕你呀?!?br>
楚漠冷笑一聲:“沒怕我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男人身形高大極具壓迫感,落鶴在他面前就像只老虎面前的兔子,忍不住悄悄后退一步。
“沒怕我?”他又重復(fù)了一遍。
落鶴手撐住墻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白著一張小臉想狡辯的措辭,楚漠卻已經(jīng)不想聽了。
再聽也不過是謊言。
明明就是害怕他,害怕等于不喜歡,既然不喜歡,當(dāng)初為什么又要勾引他?
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伸出雙手將落鶴完全堵在墻角,彎下腰,少年滾燙灼熱的呼吸拍打在落鶴臉上,落鶴有些心慌,伸手推了推:“你,走開啊?!?br>
滿口謊言的老婆像小姑娘一樣。
分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討厭的點(diǎn)上,他不喜歡雄性乖巧漂亮的長相,覺得很柔弱很沒有雄性氣概,也不喜歡雄性說呀這個(gè)字眼,矯揉做作,更不喜歡雄性穿著雌性暴露的衣裳跳舞,覺得和搔首弄姿沒什么區(qū)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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