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。
雨後的空氣帶著一種發(fā)酵過的泥土與柏油味,順著咖啡館推門的縫隙擠了進來。這GU冷意在店內的暖hsE燈光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,卻也讓伊宸的神經從疲憊中驚醒。
伊宸站在吧臺後,左手食指上纏著一圈細窄的白sE透氣膠帶。那是昨晚打破瓷盤留下的印記。傷口其實不深,但在深夜的寂靜中,那種隱約的跳動感卻異常鮮明,像是心跳被強行搬到了指尖,每跳一下都在提醒她——有些防線一旦碎了,就很難補得天衣無縫。
風鈴聲響起,節(jié)奏b往常輕快了些,卻又在進門後瞬間變得拘謹。
陳巧進來了。
她今天沒有穿那件寬大的米sE毛衣,而是換了一件深藍sE的連帽長洋裝。這件衣服的剪裁稍顯合身,襯托得她的臉頰愈發(fā)白皙,甚至帶點近乎病態(tài)的透明感。她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伊宸的手上,像是一道JiNg準的紅外線,瞬間捕捉到了那抹不和諧的白sE。
「伊宸姐……你的手怎麼了?」
陳巧快步走到吧臺前,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急。她沒有直接坐下,而是扶著吧臺邊緣,上半身微微前傾,雙眼緊盯著那道膠帶,眉心緊緊蹙起。
伊宸下意識地想將手藏到背後,這是她多年來保護sE下的直覺——不輕易示弱,不輕易將傷處暴露在他人視線下。但陳巧的反應太快,她已經先一步伸出手,指尖懸在半空中,那是一個想碰卻又不敢碰的姿態(tài),充滿了憐惜與某種說不清的焦灼。
「沒事,昨晚不小心?!挂铃氛Z氣如常,試圖用最簡短的辭匯帶過。她轉身去拿磨豆機的接粉槽,刻意用動作回避對方的過度關注。
「怎麼會不小心?是因為太累了嗎?」陳巧不依不饒,腳步隨著伊宸的動作在吧臺外挪動,「讓我看看,有沒有流很多血?這膠帶纏得這麼緊,你不覺得痛嗎?」
「陳巧?!挂铃吠O聞幼?,轉過頭,語氣帶了一點無奈的權威感,「這只是個不到一公分的劃傷,你表現(xiàn)得像是我的手要斷了一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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