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。
耳機里的音樂已經(jīng)循環(huán)到了最後一首,那根細細的白sE線條依然連接著兩人的感官。陳巧覺得自己半邊的肩膀已經(jīng)因為維持同一個姿勢而微微發(fā)麻,但她舍不得動,更舍不得離開伊宸身上那種安定的木質(zhì)香氣。
伊宸終於動了動肩膀,動作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這場深夜的靜心。
餓了嗎?
伊宸轉(zhuǎn)過頭,聲音低低的,就在陳巧的耳邊盤旋。
這個距離太近了。陳巧能看清伊宸襯衫領口下的肌膚紋路,甚至能看見對方因為說話而產(chǎn)生的、頸部細微的起伏。陳巧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身T,伸手理了理被弄亂的發(fā)絲。好像有點。下午在實驗室只喝了一碗沒什麼味道的稀飯。
伊宸起身,示意陳巧往旁邊讓一點。吧臺內(nèi)的空間實在太小,兩人交錯時,陳巧的膝蓋不小心撞到了伊宸的大腿,隔著薄薄的布料,那種堅實的觸感讓陳巧縮了下腳趾,心跳漏了一拍。
伊宸沒說什麼,只是從冷藏柜深處拿出了一個印著老牌甜點店標志的白sE紙盒。
這是林姐昨天早上送過來的,說是她家附近很有名的草莓蛋糕。
伊宸把盒放在吧臺面上,指尖在標簽上點了點。
有效期限到今天凌晨零點,現(xiàn)在是三點零五分,過期三個小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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