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晴盯著那幅畫,感覺喉嚨發(fā)緊。
他察覺到了。他察覺到她的疏遠,她的逃避,她的不安。
而他用他們最熟悉的方式——課本角落的簡筆畫——發(fā)出詢問。
下課時,雨晴握著筆,猶豫了很久。她看著那兩個背對背的小人,看著中間那個孤零零的問號,心里有什麼東西在翻騰。
最終,她拿起筆,在旁邊畫了回應(yīng)。
也是兩個小人,但這次是并肩坐著的,中間的距離很微小,幾乎是肩膀貼著肩膀。在小人上方,她寫了兩個字,加上問號:「朋友?」
畫完後,她像完成某個重大儀式,輕輕合上課本,將它攤開放在桌面上。
放學時,她最後一個離開教室。經(jīng)過陳默座位時,她沒有停留,但視線掃過他的桌面——課本是合上的,看不見他是否已經(jīng)看到她的回應(yīng)。
那一晚,雨晴失眠了。她在床上翻來覆去,腦子里全是那兩幅畫。背對背的小人,并肩坐的小人,「朋友?」那個問句。
她到底想問什麼?是想問他「我們只是朋友嗎」?還是想問自己「我們能只做朋友嗎」?
***
第二天早晨,雨晴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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