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!還是原版卡帶!」
「我找那卷找很久了。」陳默說,然後他做了一個雨晴從未見過的動作——他抓了抓頭發(fā),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太多情緒,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我們交換吧?!褂昵缧χ驍嗨?,「用宋江換張雨生,很公平?!?br>
陳默看著她,然後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。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,這次沒有立刻消失。
他們又聊了一會兒。關於舊卡通——《小甜甜》和《科學小飛俠》哪個好看;關於童年零食——香蕉油和面茶的正確泡法;關於那些已經消失的老街、老攤、老玩具。
雨晴發(fā)現,當陳默談起這些時,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。眉頭不再緊皺,聲音不再緊繃,甚至會主動問問題:「你還記得《無敵鐵金剛》的主題曲怎麼唱嗎?」
「當然記得!鐵金剛,鐵金剛,無敵鐵金剛……」
雨晴輕輕哼了幾句,陳默居然跟著哼了起來。他的聲音很低,有些走調,但很認真。唱完後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笑了出來。
那是雨晴第一次聽見陳默的笑聲。低低的,從x腔里發(fā)出來,像溫暖的漣漪。
天sE完全暗了。遠處傳來校工關閉教學樓大門的聲音。
「該走了?!龟惸f,開始收拾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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