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教授的嗓音在悶熱的午后顯得愈發(fā)遲鈍,黑板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導數(shù)公式。我側著身,烏黑的長發(fā)隨著呼x1微微掃過課桌,將我們兩人的空間隔絕成了一個充滿背德感的隱秘角落。
我看著李浩。他此刻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,汗水浸透了校服的領口,那張充滿yAn剛之氣的臉龐緊繃到了極點。他SiSi抓著桌沿,仿佛不這樣就會立刻失控沖上去一般。
“李同學,你看起來真的好難受?!?br>
我壓低聲音,語氣里滿是那種不諳世事的純真和擔憂。我伸出那雙如削蔥根般baiNENg、纖細的玉手,慢慢覆在他繃緊的胳膊上。我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,帶著淡淡的粉sE,在深sE的校服布料襯托下,白得幾乎晃眼。
“你……你別管我。”李浩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音,他側過頭,不敢看我那雙水汪汪的眼睛。
“可是,你的呼x1好重。”我故作無知地歪著頭,右手順著他的胳膊緩緩滑下,指尖像是帶著微弱的電流,輕輕在那處隆起的邊緣打轉,“是哪里受傷了嗎?還是……哪里腫了?”
李浩猛地cH0U了一口冷氣,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處已經(jīng)把拉鏈撐到極限、幾乎要爆裂而出的龐然大物,絕望地低語:“是……是下面。腫得厲害,難受得快瘋了?!?br>
“下面腫了?”
我瞪大了眼睛,眼神里閃爍著一種“純潔”的困惑,可心里那個男X的靈魂卻在瘋狂叫囂。我太清楚那意味著什么了。我慢慢低下頭,視線在那處猙獰的輪廓上停留了幾秒,隨即露出了一個無b溫柔的微笑:
“腫了就要消腫呀,老師說過的,受傷了要及時處理。我?guī)湍恪茨σ幌潞脝???br>
沒等他拒絕,我那雙纖細、柔nEnG且冰涼的玉手,便順著他的大腿根部,一點點覆上了那團滾燙。
當我的掌心徹底貼合在那根如鋼鐵般堅y的巨物上時,我明顯感覺到它在我的手心下劇烈地搏動了一下。那種野蠻的生命力和灼人的熱度,讓我的指尖都跟著顫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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