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?!崩畎矠懢芙^了他的幫扶,或者說他并不想再和李如愿有任何瓜葛。即使本質(zhì)上來說公司也是他的,畢竟他還有父母留給他的8%的原始股份。
“你沒有拒絕的資格?!?br>
這句話就像李安瀾的逆鱗,他從懂事開始就沒有靠近的資格。他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,
“李如愿!你是我什么人?你憑什么管我?我說了,四年前我們就已經(jīng)兩清了!”
李安瀾突然發(fā)瘋般的搶回自己的手機,拉開車門飛快的往大門外跑,他不想再和李如愿有半分瓜葛!
李安瀾剛踏出鐵門,旁邊忽的閃過一抹白色,他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,緊接著身體便沒了力氣,酒精帶來的眩暈感也開始作祟,他隱約看見李如愿踏著月光向他伸出手,下一秒便沒了意識。
——
醒來時目光所及一片黑暗,李安瀾有輕微的夜盲癥,在黑暗中短暫時間會像真的盲人一樣完全看不見東西。他盡可能的用手去感受自己周圍的環(huán)境,柔軟順滑的絲綢,彈性很好的床墊,他在床上?在哪里的床上?
適應(yīng)了一會兒,好像可以看清一點東西,他可以確定自己是在一張很大的床上,按照他模模糊糊看到的家居擺設(shè),這里應(yīng)該是李如愿的房間。這里和四年前離開時沒有太大的變化。不知道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間了,不知道李如愿到底想做什么,明明自己都已經(jīng)這樣躲著他了,為什么他一定要來糾纏?
李安瀾現(xiàn)在頭腦逐漸清晰,開始復盤從遇到李如愿之后所發(fā)生的事情,很明顯李如愿知道他回國的所有事情,也知道自己是在故意躲著他,雖然很不想自作多情,但很難不懷疑這次見面是李如愿一手策劃的。還有在車上說的話,很明顯李如愿不想讓他去和吳家聯(lián)姻,畢竟讓裴瑞帶合同過來肯定不只是為了讓他看看。不和吳家綁在一條船上,就只能和比吳家發(fā)展更好的李家簽約了。
想清楚這些問題的關(guān)節(jié)所在,李安瀾嘲諷的勾了勾唇角。他小心摸索著周圍的事物,一步一步走到窗前,將那條巨大的遮光窗簾拉開。??!原來還是黑夜?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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