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雨閣內(nèi),幽冷寂靜,唯有幾盞長明燈投下?lián)u曳的微光。
沈窈換了一身素凈的束口輕衫,赤著足,無聲地踩在厚厚的地毯上。她的心跳如擂鼓,每一次呼x1都小心翼翼。她知道,謝危城的書房里布滿了機(jī)關(guān),稍有不慎,她便會成為這閣中的一縷冤魂。
憑藉著這幾日對謝危城習(xí)慣的觀察,她的目光鎖定了書案後方那副看似平常的《江山雪霽圖》。
她伸手,指尖微顫地m0向畫軸後方的一處凸起,輕輕一按。
「咔噠——」
書架緩緩移開,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格。沈窈鉆了進(jìn)去,里面沒放金銀財寶,只有幾本發(fā)h的醫(yī)書和一疊密函。
她快速翻閱,終於在一本名為《寒淵志》的殘卷中,找到了一行令她通T冰涼的字跡:
「寒毒入骨,唯有極Y之T者,以血為引,以情為火,方能暫緩。然,若要根治,需得藥引心甘情愿承接毒X,同生共Si……」
沈窈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原來,他要她,不只是為了那點(diǎn)皮r0U之歡。他是要把她當(dāng)成一個盛放毒素的容器!當(dāng)他痊癒之日,便是她枯萎之時。
「看夠了嗎?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