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大妖天分極高,卻劣根難改,被鎮(zhèn)壓數(shù)萬年仍不知悔。他生得貌美,最喜利用這一點蠱惑人心,阿炫你日后千萬要當(dāng)心?!?br>
程灼心中悄然浮起一絲隱憂——他膝下無子,只得一女程熔。自招贅入門,家中添了兩位外孫。長孫程煒天性灑脫不羈,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輕狂,絕非擔(dān)得起重任之人。而次孫程炫雖聰慧過人,心思玲瓏,卻偏偏生了一副過分仁厚的心腸。在這風(fēng)波詭譎的世道里,這般純善,往往最易成為他人算計的突破口。
至于程熔,她粗枝大葉慣了,又有一位心機頗重的夫婿程染,若是將家族最大的秘密交由她手中,恐怕沒多久程家多年的基業(yè)就要落于外人之手了。
此時程炫為他添了些熱茶,開口道,”姥爺,這大妖可是有何過人之處?不然為何程家先祖只將其鎮(zhèn)壓,而不是直接剿滅,以絕后患?”
“全家最有頭腦的人,除了你爹便是你了?!背套瀑澰S的目光流連在他身上,”那大妖固然該死,卻還有些用處?!?br>
他的指尖夾起那納海瓶,”他的血對修士來說乃大補之物,是煉制血珀丹最重要的耗材。這瓶子雖小,每次卻可以吸納他半副精血,每月兩次,煉制的丹藥方可滿足程家所有直系的消耗?!?br>
程炫聞言心中暗自驚詫,原來全家人每日服用的血珀丹竟來自那大妖。他攤開手掌接過那瓷瓶,”姥爺,您是說今后取血煉丹之事,都交由我來負(fù)責(zé)?”
“沒錯?!背套茟?yīng)道,”切記不可相信那大妖所說的半個字。他被囚禁多年,早就對程家恨之入骨,若是被他尋隙逃脫,恐怕整個家族都將遭滅頂之災(zāi)。”
掌心小小的瓶子仿佛重逾千斤,程炫緩緩收攏了指節(jié),深深吸氣道,”姥爺放心,我定會守護好程家,守護好您?!?br>
程灼見他面露不安,便抬手輕輕按在他肩上,溫聲道,”不必太過憂慮,先祖當(dāng)年設(shè)下的鎮(zhèn)妖鎖,本就是為他量身所鑄。只要你我不動,他便永無翻身之日?!?br>
說話間他在程炫眉間輕輕一點,幾道紅光飛速匯入,讓程炫的身體無法克制地一震,納海瓶險些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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