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我b平常早到教室。
走廊的燈還沒全亮,窗外的天空泛著一層淡淡的灰藍(lán)sE,空氣里有種剛被打開的清涼感。我把書包放在座位旁,坐下來翻開課本,頁面卻停在同一行,很久都沒有翻動(dòng)。
昨天的對話沒有明確的結(jié)論,卻留下一種持續(xù)存在的重量,不至於壓人,卻也不會(huì)被輕易忽略。
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時(shí),我還是抬了頭。
他走進(jìn)來,步伐和平常一樣,沒有特別張望,也沒有刻意避開。視線在教室里略略掃過,然後落在我這里,停了一下。
我們對上眼。
那一瞬間沒有多余的反應(yīng),只是很自然地確認(rèn)彼此都在。
「早。」他開口。
「早?!刮一貞?yīng)。
聲音都很穩(wěn)。
他走到座位,把書包放下,椅子拉開的聲音在還沒坐滿人的教室里顯得清楚。我低頭整理桌面,筆袋拉鏈發(fā)出細(xì)小的聲響,像是在替那個(gè)短暫的對視做一個(gè)緩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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