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徐青灃雖定力過人,此刻也覺出幾分不對。
身T里似有那GU子熱氣不似烈酒那般直沖頭臉,而是像蟻蟲順著脊椎一節(jié)一節(jié)地往上爬,又麻又癢地洇進四肢百骸。
他握著太師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,卻一絲力氣也使不上,想撐著桌案起身,卻發(fā)覺四肢乏力。
“大人便是醉酒了吧,奴婢送大人去廂房歇息?!蹦现浥吹穆曇翥@進他的耳膜,格外撩人。
南枝此時怕極了,身在許府她怎會不知那酒壺的機關(guān),她忍著指尖的顫抖,大著膽子伸手扶住了他的身子。
細(xì)膩的手指隔著薄薄的玄sE布料,他能感覺她的T溫,那冰涼微潤的觸感貼在他滾燙的腰際,簡直是一場滅火的幻覺。
席間那群早已喝得滿面紅光的官員見狀,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許名遠更是笑得意味深長
他甚至沒再多看徐青灃一眼,只是擺了擺手,拉著懷里的歌姬便紛紛散去.
廂房內(nèi),燭火搖曳,空氣中燃著cUIq1NG的暖香。
南枝費了好大的勁,才將這位身形高大、肌r0U緊繃的男人半扶半抱地放到了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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