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芷跪在那兒,只覺得膝下的青磚冷得鉆心。
“大人!此事的確是南芷一己之私,萬望大人放過常四放過賀家,大人如何懲戒南芷,南芷毫無怨言?!?br>
這句話是真心的。
想起賀府的家人他們都是真心待她好的,其實南芷在賀府過的日子也曾是她前世夢寐以求想要擁有的,只是她并不是單單是南芷,她也曾是南枝,她如何能忘記淇哥兒,忘記曾經(jīng)的苦痛,就心安理得享受這樣的好日子呢?
她知道,這一局她算是把自己徹底送進了虎口,可是她要如何解釋她對顧清嘉下手的緣由?只能出此下策。
徐青灃不說話,只是那樣居高臨下地盯著她,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里藏著極具侵略X的審視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寂靜的書房里,她能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“南芷人微言輕?!彼痤^,杏眼里閃過一抹飛蛾撲火般的決絕,唇瓣因為過度咬弄而透著GU子病態(tài)的嫣紅?!白灾耸伦尨笕嗣暫陀H事都受了牽連……南芷已知道錯了,雖為時已晚,只要大人高抬貴手南芷愿為大人處置。”
“處置?”徐青灃嗓音里多了一絲危險的沙啞。
他忽然再次俯身,動作不再像適才那般克制,而是帶著一種撕開偽裝的蠻橫。
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后腰,稍微用力便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南芷驚呼一聲,本能地伸手抵在他寬闊堅實的x膛上。
隔著單薄的月白sE寢衣,她能感覺到那具軀T如鐵般堅y,散發(fā)著灼人的T溫正侵略著她的感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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