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騰了一晚上的陸漫,顯然昨晚上并沒有被安置在床上睡覺。
十有八九是被陳德煌丟在了甲板上,此時(shí)的陸漫渾身虛軟無力,不是性愛之后的疲軟,而是像被抽筋扒皮一般的痛苦。
海浪一波波的拍在他的身上,冰涼的海水讓陸漫一陣陣的寒顫,被吊起來的身體隨著海浪搖搖晃晃,看起來就好像一個(gè)毫無生命的布偶。
“主人……饒了騷狗吧……”
“饒了你?”
陳德煌哼笑了一聲,“只顧著自己享受,完全不顧主人的寵物,有什么值得被原諒的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不是?那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主人把騷狗操的太爽了,騷狗實(shí)在受不了,才會(huì)被主人操暈過去的?!?br>
陸漫對(duì)這個(gè)老男人也沒什么了解,所以只能盡量說好話讓對(duì)方息怒,不然這老變態(tài)真把自己丟海里,那不是虧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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