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忠走出廂房,心煩意亂。李萋不溫不火的樣子刻在腦海,淡薄、敷衍,這明明是他應得的,但當她真的這樣對他,他卻并不舒心。
為什么會這樣?他迷茫極了。
在她之前,他沒有情感經(jīng)歷,她給了他初次的悸動,讓他進退失據(jù)、左右為難。
霍忠看向頭頂?shù)脑铝粒瑥澰赂邼嵢玎嵲?,而他,一個可恥茍活之人,在肖想鄭岳的妻子。
鄭四說的沒錯,他如何有臉與鄭岳相提并論?
他無父無母,北地士兵將他撿回去,給口馬料湊合養(yǎng)大。他三四歲便能擦槍喂馬,再大便能幫著裹尸,很快披盔戴甲上了戰(zhàn)場。
他在鄭天洪麾下出生入Si,那時他沒見過京城繁華,不知道乾殿里坐著皇上,他叫羌敵“蠻子”,但細想,他和蠻子并沒有區(qū)別。
鄭岳、鄭岳。霍忠咀嚼這個名字。
他教他認字、念書,貴如鄭岳,愿意和他交心,給他描繪收復失地的愿景。
回憶震得霍忠握緊雙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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