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成年了?!贬幠媚槻渲中睦镝瘧亚宓男云?。
岑硯墨滿臉潮紅,他的面孔本來看著就乖巧,烏黑的杏眼,秀氣的鼻梁,紅潤的唇,平時頂著這張臉干“壞事”時就很反差,而此時由于喝醉酒而導致的雙頰潮紅,眼神迷離,則更使得他的面孔與動作形成極大反差。
岑懷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里乖巧的弟弟在自己胯下行不軌之事,而他的雙手雙腳早被乖巧的弟弟拿鏈子拷起來拷著拉成一個“大”字形拷到了床的四角。
岑硯墨抬眼與岑懷清對上視線,看著他因自己的挑逗而泛紅的眼尾,微張小嘴里紅潤的舌頭,倏然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。
岑硯墨笑得很淺,很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栗,他這一笑讓岑懷清脊背發(fā)涼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刻,岑硯墨就將臉邊的雞巴含進了嘴里。
“唔!”岑硯墨把手中的玉莖含進嘴里時不小心磕到了些許,岑懷清頓時只覺一股酥麻的痛意從雙腿中間直竄上頭頂,忍不住呻吟出聲。
似是這聲悶哼取悅了跨下辛勤勞作的人,只見那人速度不斷加快,房間內一時間只有岑硯墨舔舐吞吐發(fā)出的“嘖嘖”聲以及岑懷清極力避免卻還是避無可避的輕哼和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射在我嘴里好不好?”岑硯墨說著將口中的雞巴含的更深,抬眼觀察岑懷清的神色。只見岑懷清素來清冷的臉上充斥著情欲的味道,微張小嘴里紅潤的舌頭害羞躲著不肯出來,被汗水打濕的黑發(fā)貼在額頭,平添幾分破碎感,讓人想把東西塞滿他的嘴,看著那張平日里清冷的臉染上白濁。
“不…嗯……我是你哥!”岑懷清為了不發(fā)出令人羞恥的聲音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
“真不要?可是弟弟想吃哥哥的精液怎么辦?”岑硯墨說的話不留情,嘴里更不留情,說著又用舌頭把弄龜頭,直舔的岑懷清險些叫出來。岑懷清的眼眶充滿了淚水,仿佛下一刻便要滑過眼角的紅痣落到枕頭上,讓人想好好“憐惜”他。
岑懷清的好弟弟連續(xù)幾個深喉直把玉莖往自己喉嚨深處頂,頂著嘴里的軟肉不斷吞吐,仿佛嘴里的東西是什么至高無上的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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