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甜梨搭了夜班機(jī)飛到泰國,然后一出機(jī)場就看見了巴頌。
他戴著一頂黑sE鴨舌帽,全身黑衣,盡量地低調(diào),但他身上散發(fā)出的殺意還是很濃重,所以人群都避開他。
他快速地走近她,講:“在邊境,要轉(zhuǎn)車。我開車載你過去?!?br>
肖甜梨便上了他的車。
一路開了五六個(gè)小時(shí)的車,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別的交通工具都不到。整個(gè)處于森林邊緣里的與世隔絕的村寨,只有一條路可以通車,十分狹窄。這里沒有別的交通工具,只有每周一次,固定開進(jìn)來的大巴,送人出去采購東西,再回來。
肖甜梨坐著車子上,沿途風(fēng)光除了茂密的叢林,然后就是一大片罌粟田。她哼笑了一句:“毒品生意倒是做得不錯(cuò)?!?br>
“器官買賣也是?!币恢睕]說話的巴頌講道:“你到了這邊,萬事小心一些。不要吃任何人給的水,水果或別的食物。有藥。”
“你們的政府都不管管?很猖狂??!”她斜了他一眼。
“這邊還有私人武裝的軍隊(duì),亂得很。警察里多的是做器官買賣生意的人。還有被黑幫收買的,繳獲的毒品,這邊剛繳,那一邊就送出去給毒梟了。”他講。
多么糜爛的世界。
肖甜梨從包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拿在手上把玩著,“所以啊,我一向認(rèn)為,是需要建立一個(gè)新秩序的世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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