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音的眼眶瞬間涌出一層亮亮的、薄薄的水光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把淚意?;厝?,一言不發(fā)按掉通話,把手機關(guān)機。
然后他鉆進車里,把手機遞給工作人員:“導(dǎo)演老師,我都準備好了?!?br>
……
顧言醉是最后一個到的。
咖啡廳的露臺上布置了絲帶和花束,外面的音樂噴泉已經(jīng)開始表演,燈光與水色正在柔和地變幻。
六人的餐桌被占據(jù)了四個角,顧言醉臉色有些不好看,坐下之后冷冷掃視了一圈全桌人:“中間的座位留給我?”
他穿了件黑色無袖,右邊大臂上的紋身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,根本不在乎設(shè)在數(shù)米之外的將近十架攝像機。斜對面長了一雙狐貍眼的男人聞言笑起來:“很不幸,今天是導(dǎo)演組排的座位。”
顧言醉哼了一聲沒再說話,拿過玻璃瓶給自己倒水,而后靠在椅背里,仰頭喝了一整杯。他左手邊的人垂著頭,安安靜靜不知道在想什么,右手邊的人則撐著下巴,眼睛亮晶晶,表情神往:“不知道新嘉賓是什么類型的?!?br>
“我和小黎已經(jīng)在嘗試約會了,對新人暫時不感興趣。對嗎,小黎?”
安靜青年對面,身穿休閑西裝的男人戴了副文質(zhì)彬彬的眼鏡,取過玻璃杯倒了杯水,紳士地推回對面。黎靜綿依然低著頭,低聲道謝后接過水來捧在手心。
“……”那人得不到回應(yīng),感覺有點尷尬,耐著性子再次嘗試,“小黎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