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阮桃醒來時,身邊早已沒了男人的身影。
若不是她身上布滿深深淺淺的吻痕,她都以為昨晚的瘋狂是一場夢。
此時恰好有電話進來,通過備注可見,是謝家主母來電。
自從和謝時硯訂婚后,謝家主母每周都會電話問候。
不是關心,而是提防與監(jiān)視。
例行匯報流程后,阮桃大著膽子催問:“夫人,之前談好的……”
本該叫一聲婆婆媽,但協(xié)議婚姻人前人后畢竟不同。
對面的nV人似乎沒想到阮桃會這么直接,頓了一下,便拔高音量道:“你繼續(xù)跟進,報酬少不了你?!?br>
阮桃的目光冷了下來,“夫人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?!?br>
言外之意是我可以做你的棋子,也可以做謝時硯的棋子。
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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