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活著就是翻譯。把大得不能懂的,翻成小得能做的。
我跟著新的黑線。黑線在亂里重新長(zhǎng)出來。有人回來,有人沒回來。有些卵被接回去,有些卵留在白里,像被白吞掉。
哀悼太慢。慢得不適合我們。
我們只能把日常重新拼起來:把能帶走的帶走。把不能帶走的放下。把新的縫當(dāng)作家。把新的黑當(dāng)作天。
我以為世界壞了。
後來才知道——只是皮被掀開。
可是被掀開的,不只是皮。也許還有我們相信的那種「永遠(yuǎn)」。
而那道掀開的地方,還在發(fā)熱。還在流。像一個(gè)很慢很慢的聲音,貼著樹的里面,悶悶地說:我記得。我還在。
那聲音不是命令。它只是存在。像圈一樣,一圈一圈,把今天也收進(jìn)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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