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元老祖剛出關(guān),就看到一片酒池肉林的荒淫景象。
眾仙門長老圍坐高臺之上,披著紗衣的爐鼎們在靈臺上翩翩起舞,合著樂拍扭動靈蛇細(xì)腰,膚如凝脂,唇若櫻杏,粉面雪腮,衣衫半露,故意散出隱隱誘香,腰肢婉轉(zhuǎn)間露出的股間未著寸縷,看的眾人目紅粗喘,恨不得提槍而上,狠狠替這群騷貨堵一堵他們底下那個流水發(fā)騷的小洞。
高臺正中端坐的仙尊見此情景,開口道:“今日桃林之宴,有幸邀諸位尊長聚首,理應(yīng)賓主盡歡,大家隨性就好?!闭f罷身先士卒,起身拽過面前扭著肥乳細(xì)腰的領(lǐng)舞爐鼎,將其按于地上掰開雙腿,扯下自己的褲子,一把扯爛爐鼎的衣衫,露出他雪白的胸脯,整根沒入身下那流水的穴口,掐著肥碩的臀肉大力肏干起來,引得身下嬌媚男子嬌喘聲聲。
其他人看到主人如此,便也不再顧慮,假惺惺的客套兩句后,各自拉過幾個爐鼎,按在仙臺上,上下其手的肏干起來,沈輕衣看到與自己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兩個仙君還玩兒起了雙龍入洞,拽著個爐鼎的頭發(fā)一下子扯到自己身邊,前后夾擊,一人堵穴一人肏腸,射了一回以后便一臉淫相的把猙獰的肉棍雙雙頂入爐鼎的屁眼兒,打樁機(jī)似的猛肏起來,還大力扇飛身下爐鼎的奶子,擰的奶頭噴出一股股清乳,直肏的那爐鼎白眼翻飛,口水橫流,不知身在何方了。
白沫交橫,白濁遍地。
廳內(nèi)淫詞艷語,浪叫連連,腥膻氣息濃厚。
沈輕衣伸手摸了摸腰間法器,強(qiáng)忍滔天怒火,她知曉自己一向不愛管束仙界事務(wù),平日里對于爐鼎交歡之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罷了,沒想到竟讓他們?nèi)绱诉^分!聚眾淫亂!白日宣淫!真當(dāng)這天界無人了是嗎!
那邊的人肏的肏,叫的叫,許久告一陣段落后,像是不盡興,幾人密謀了一番,有人醉了,又大聲嚷嚷著要找些樂子。
座于主位的仙尊又開口道:“這三百年想必大家都對那鮫人凌秋有所耳聞,很多仙君還親自與他精進(jìn)修煉之法,如今三百年已過,這賤奴自己熬不住諸位的恩寵,丹田靈力竟盡數(shù)枯竭,成了個沒用的廢人,不過這爐鼎這些年卻被教的很好,今日我召他上殿,勉強(qiáng)給諸位賞個樂吧。”說罷大手一揮,只見兩個仙侍拖著一個人朝殿內(nèi)行來。
被拖進(jìn)來的人頭顱低垂,一頭及腰的墨發(fā)遮掩住他的臉頰,只能看到被拖行過的地方拖出一道綿長的血跡,四肢皆被千年玄鐵打造的刑具拷住,“叮當(dāng)”著碰撞著他的腳踝。
走到大殿中央,兩個仙侍撒手讓他以一種扭曲的姿態(tài)伏跪在地,沈輕衣瞇著眼看到那爐鼎的身上傷痕遍布,發(fā)紅潰爛的傷口流出膿水,被摔下去的時候男人發(fā)出一聲隱忍的輕哼。
沈輕衣的眼神掃過男人的殘傷遍布的身軀,正要移開,卻那爐鼎抬起頭來,糊在臉上的墨發(fā)散至一邊,她眼力過人,看到這人的面容竟有幾分熟悉,沈輕衣絞盡腦汁的思索一番,她終于想起,此人竟是妖族元帥凌秋!此子驍勇善戰(zhàn),舉止文雅,待人親和,小小年紀(jì)法力就可比肩仙界一眾長老,可謂是萬年難遇的奇才。她當(dāng)時還對這個殺伐果斷的年輕人十分贊賞!
可他如今怎成了仙界的爐鼎?她閉關(guān)這四百余年,仙界究竟發(fā)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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