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晨,黎舒是在一陣宿醉引發(fā)的劇烈頭痛中醒來的。
昨晚的記憶像破碎的投影片,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:路燈、冷風(fēng)、江執(zhí)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,還有那段毀滅X的語音播放聲……
「完了?!估枋胬鸨蛔用勺∧?,發(fā)出一聲絕望的慘叫,「我不僅工作沒了,連人格也火化了?!?br>
她打開手機,原本預(yù)期會看到行政部寄來的解雇通知,或是IT部門已經(jīng)停用她的公司帳號。沒想到,通訊軟T安安靜靜,只有一條來自「江執(zhí)」的簡訊,發(fā)送時間是凌晨兩點。
【早上十點,帶上你的印章,來我辦公室?!?br>
帶印章?
黎舒心頭一震。難道現(xiàn)在連解雇協(xié)議書都要蓋章了嗎?還是他打算告我毀謗,要我簽本票賠償他的JiNg神損失?
不管是哪一種,黎舒覺得自己今天走進公司大門的姿勢,大概跟走上斷頭臺沒什麼兩樣。
十點整,總監(jiān)辦公室。
江執(zhí)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落地窗外的yAn光灑在他身上,卻絲毫沒能融化他周身的寒氣。他今天換了一件深藍sE的西裝,領(lǐng)帶打得一絲不茍,整個人透著一種禁yu又高貴的氣息。
黎舒縮著腦袋,像只做錯事的鵪鶉,卑微地把印章放在桌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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