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的快感來的太突然太猛烈,霎那間,陸今安翻著白眼,喉嚨被捏住似的發(fā)出野獸瀕死的聲音,敏感的宮口被捅開抽出,又捅開。
巢穴的入口被打開,陸今安本能的想要逃跑,他無神的眼睛放在某處,手腳用力的地方都沒有,只有穴中的雞巴他所有的支撐點,他一動顫抖想要躲開,卻被雞巴肏得更深了,很快沒有了力氣嘴角口水直流。
江聿抱著他來到墻前,正對著一面白色的墻,將陸今安的胸部和性器全部靠在冰冷的墻上,雙腿掰開成直角貼在墻上,按著他的大腿固定在墻上像是肏肉便器似的整個抽出雞巴,再整個全部捅進去,肉穴像是被雞巴肏成了專屬的通道,直入直出,從穴口一股氣插入宮口里再毫不留戀的抽出來。
被固定在墻上動彈不得,胸前紅色的一點櫻桃摩擦堅硬的墻壁,小陰莖失靈地滴答露淫液,掛著白色和不知道什么的液體混作一談,肉穴嘟嘟撅著和陰莖處也是一片濕潤,小腹和屁股飛濺的淫液撞的四處亂飛,更多的淫水在墻角逐漸匯聚成一灘,還在滴滴答答的流。
足足這樣一口氣肏了好幾分鐘,江聿最后一個深頂,將陰莖肏入變形的子宮里,放開精關(guān),射出一股又燙又重的精液。
濃精燙的陸今安渾身打哆嗦,早被肏得神志不清,他吐出舌頭,眼睛一番暈了過去,同時小陰莖狠狠彈動,射出一道彎曲的弧線,淡黃色的液體從鈴口窸窸窣窣的噴射,尿流逐漸變小,陰莖緩慢的隨著低頭,幾滴尿流完陰莖軟癱癱的像是壞了。
可不是壞了,刺激得尿都控制不住。
空氣里幾分腥燥的尿氣,更多的是淫水的騷味。
江聿抽出陰莖,紅腫的穴瞬間噴出大股大股的液體,混合著精液和淫水,他看著流白濁的穴口思考一番把半軟的陰莖重新塞進肉道里。
接著抱起陸今安的軟得面條似的腿,往浴室走去。
清晨,陽光灑進窗戶,灰色的床單沉的陸今安精致的臉蛋和肩膀白的晃眼,他睡眼朦朧的坐起身子,表情一片空白。
突然他抖了抖,看似細小的動作牽連到屁股,被侵犯深處的感覺揮之不去,仿佛穴里仍然有個東西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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