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言嗤笑一聲，夸張地b劃了一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你？呵，就是一臺行走的機器。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、對誰都客客氣氣，實際上心底里b誰都冷血。跟你說話就像對著一塊石頭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周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

        確實，在遇到綿綿之前，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就是一潭Si水，無趣透頂。

        顧言瞇起桃花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實招來，你是不是......鐵樹開花了？找nV朋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肆挑眉，cH0U了一口煙：“這么明顯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，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言指著他放在窗臺上的手機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你這兩天盯著手機傻笑的頻率有多高嗎？開會的時候看，吃飯的時候看，就連上廁所都捧著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邪了，或者是被什么魅魔g了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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