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滿拿著那根蠟燭,跨到了顧予身上,她俯下身,貼近顧予滿是細(xì)小傷口的臉,蠟燭就在他臉旁燃燒著,蠟Ye隨時可能滴下來,火焰幾乎要將他燙化。
“顧予,你不喜歡我嗎?”
“我……我當(dāng)然,喜歡…蠻蠻,你也Ai我的,是不是,你乖,放開我,我們好好聊…啊———”
蠟水落在他嘴里,燙到了舌尖。
“我知道,你喜歡我才怪,為什么選我,因為我乖?顧予,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?”
把別人的Ai和妥協(xié)當(dāng)做可利用的籌碼。
“你在說什么…祁滿,你知道什么?”
“你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嗎?”
“你個P眼被玩爛的賤貨,有什么資格說Ai我?”
祁滿用一種少nV般的軟語低Y,說出讓顧予毛骨悚然的臟話。
此時的顧予,被祁滿手里的蠟燭燙得打擺子,大著舌頭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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