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開心,更像是一種確認——確認自己還能做到一些事,一些與化妝、與周旋、與疼痛無關的事。
汗水從她額角滑下,沿著被曬得泛紅的臉頰滾落,在下頜處懸停一瞬,滴進迷彩服的衣領。
細碎的發(fā)絲粘在汗Sh的脖子上。yAn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身上,給她整個人鍍上一層金邊,連睫毛上都跳動著細碎的光。她看著靶紙,眼神專注而清亮,暫時洗去了所有Y霾和復雜,只剩下一種純粹的、完成挑戰(zhàn)后的專注,甚至有一絲懵懂的野X在眼底悄然蘇醒。
那一刻的虞晚,發(fā)著光。不是宴會廳里那種JiNg雕細琢、帶著防御與誘惑的冷光,而是一種原始的、蓬B0的、屬于生命本身的熱度。
謝凜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么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。喉結滾動。一種強烈的、近乎本能的沖動涌上來——想吻掉她下頜那滴將落未落的汗珠,想咬住她微微上揚的唇角,想把她按在灼熱的沙地上,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這份鮮活是屬于他的。
但他沒有動。
他只是向前半步,幾乎貼著她的后背,目光依然落在遠處的靶子上,聲音卻壓得很低,帶著yAn光曬過的砂礫感,滾進她耳朵里:
“打得不錯?!鳖D了頓,他側過頭,氣息拂過她的耳尖,“現(xiàn)在,我想親你。”
不是詢問“可以嗎”。
是在陳述“我想”。
yAn光熾烈,槍管余溫未散,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,整個世界的喧囂仿佛退去,時間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盛夏的午后,又回到了獨屬于哭泣的少nV,和那個把肩章塞給她、說“以后我罩你”的少年的午后。
幾秒鐘的沉默,被拉得像一個世紀。
謝凜能聽到她極輕地,幾不可聞地,x1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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