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是冷的,雨是斜的。
虞晚的掌心貼在落地窗上,五指微微張開,霧氣從指縫間暈開。江景在二十八樓之下流淌成一片碎金,對岸的霓虹燈被雨水暈染成模糊的光斑。
江敘文從身后覆上來時,她沒回頭。
他的手指沿著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,停在腰窩處打轉。
虞晚今天穿了條墨綠sE的絲綢吊帶裙一—是他上個月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,此刻肩帶已經滑到臂彎,后背大片肌膚lU0露在空調的冷氣里。
“明天……”他開口,聲音低沉,唇貼在她耳后。
虞晚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尾音微揚像羽毛搔過他喉結。她感覺到他身T明顯繃緊了。
裙擺被撩起的動作并不粗暴,甚至稱得上溫柔。江敘文總是這樣,越是激烈的時候,動作越是克制得近乎儀式化。絲綢滑過她大腿時發(fā)出細微的窸率聲,他的手從腰側繞到前面,掌心覆蓋住小腹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。
虞晚轉過臉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Y影。江敘白的眼神深得像此刻窗外的夜sE,但她能從瞳孔深處捕捉到那些細碎的、快要溢出來的東西一—那些他從不承認的東西。
他吻她的時候閉著眼睛。
吻是滾燙的,帶著威士忌殘留的辛辣。他的舌尖探進來,虞晚主動迎上去,糾纏間嘗到他唇齒間極淡的煙草味。她伸手解開他襯衫的紐扣,一顆,兩顆,指尖劃過x膛時,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(jié)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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