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完全放開了。她加入即興的華彩,用指甲刮弦,用手掌拍琴板,甚至俯身直接撥動鋼琴內部的琴弦。聲音變得原始、粗糙、充滿生命力。
陸清遠回應著。他的小提琴時而溫柔得像耳語,時而狂放得像暴風雨。眼睛始終閉著,但身T隨著音樂搖擺——他“看見”了顏sE,在跟著顏sE舞蹈。
最後一段,林知夏彈出了那段“海邊的笑”——C大調的淡粉sE。陸清遠的小提琴立刻回應以溫暖的金sE,兩個顏sE在空中融合,變成一片絢爛的晚霞。
最後一個音符,同時落下。
寂靜。
兩人都喘著氣,額頭上都是汗。臺燈的光暈里,細小的灰塵在緩緩飄浮。
陸清遠放下琴,走到鋼琴邊。他看著林知夏,眼睛亮得像燒著兩簇火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他聲音沙啞。
“我們做到了。”林知夏糾正。
然後,毫無預兆地,陸清遠彎腰抱住了她。
不是輕輕的擁抱,是緊緊的、用力的、幾乎要把她r0u進骨血里的擁抱。林知夏僵了一秒,然後放松下來,手臂環(huán)住他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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