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燈很燙。
燙得林知夏幾乎能看見光線里漂浮的塵埃,每一粒都在光束中旋轉,像微小的星球。臺下太黑了,黑得像深海,只有偶爾亮起的手機螢幕,像遙遠的漁火。
她坐在鋼琴前,手指搭在琴鍵上,觸感冰涼。心臟跳得太快,撞得肋骨發(fā)疼——是藥效,也是緊張。
陸清遠站在她身側三步遠的地方,小提琴抵在肩頭,琴弓懸空。他閉著眼睛,在調整呼x1,側臉在強光下輪廓分明,睫毛在下眼瞼投出淺淡的Y影。
他們沒有立刻開始演奏。
臺下傳來輕微的SaO動。有人小聲議論:“怎麼還不開始?”“忘譜了?”“緊張了吧……”
陸清遠睜開了眼睛。
他走到舞臺最前沿,站定。聚光燈追著他,在他腳下圈出一片光暈。他抬起手,輕輕壓了壓——不是對觀眾,是對自己。
“在演奏之前,”他開口,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,有些啞,但清晰,“我想講一個故事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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