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軟并著腿往后腿,邊哭邊搖頭:“我沒(méi)有口是心非,我是真的不想要……啊~”
男人卻不由分說(shuō)地把她給抱了起來(lái),又把她正面按在了墻壁上。
“軟軟好騷,”男人用手把她流水的小穴玩的汩汩作響,又咬著她的后背的蝴蝶骨,欺負(fù)她道:“給男人口交也能流這么多騷水,你就這么淫蕩嗎?”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“就那么喜歡吃男人的雞巴?”
“我沒(méi)有……”
“軟軟自己說(shuō)的不算數(shù),得讓其他人判斷?!?br>
陶軟有一種不詳?shù)念A(yù)感:“你、你又要干什么呀?”
男人也不知道按了什么開(kāi)關(guān),眼前的墻壁就突然變成了透明的落地窗,而落地窗外面是一個(gè)郁郁蔥蔥的花園,還有幾個(gè)清潔工模樣的人在做清理。
陶軟上面穿著白襯衫,下面什么也沒(méi)穿,她下意識(shí)就想并攏腿,而男人卻把她給抱了起來(lái)。
“讓他們看看,”男人把她的雙腿拉的很開(kāi),又將她最柔軟的穴肉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,在她耳邊呵氣,“看看軟軟的小穴到底能騷浪成什么樣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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