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陶軟,就再也沒有辦法像現(xiàn)在這樣做好朋友可以親密無間了吧?
“夏夏?”陶軟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嬌美的小臉上還帶著關(guān)切。
紀夏還是退縮了,她說:“算了,也沒什么,既然你執(zhí)意要跟我弟弟在一起,我還能怎么辦呢?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?!碧哲浫鰦砂愕鼗瘟嘶嗡氖?,又拿起筷子繼續(xù)吃東西了。
午飯過后兩個人分開,紀夏接到了顧之洲的電話。
電話里的聲音清越,卻不帶半點情緒,更不復(fù)對待陶軟時的溫柔。
他跟紀夏道:“你說也說了,勸了勸了,可現(xiàn)在軟軟還是好喜歡我,說兩情相悅很難得沒辦法跟我分開,怎么樣,你是不是也該死了搞破壞那條心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在監(jiān)視我嗎……”紀夏下意識想懟回去,但是話說到一半她又覺得哪里不對。
她跟陶軟剛分開,是陶軟把這件事告訴給顧之洲的嗎?
也不對。
陶軟不是會告狀的人,就算說了也不會跟顧之洲描述的那么詳細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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