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古不管怎麼甩,都甩不走這人型牛皮糖:「放開放開!不行!別把我拖下水?!?br>
甚麼一起,這兩人現在是越玩越花了。
看金古這麼抗拒,敖嗷失落地放開雙手,低下頭來,眼鏡的遮掩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:「金古哥,昨天是我的成人禮,你都沒有來,我才主動來找你??」
這話題轉得讓人不知道怎麼回應,昨天好像真是敖嗷的生日,以往他都會帶上禮物,今年剛好攤上這麻煩事,都沒來得及準備,不由得有點內疚:「抱歉??」
「嗯嗯沒事。」敖嗷抿著嘴搖頭,懂事地找解釋:「我知道你最近都忙,雖然我很期待成人禮,但也不能讓金古哥放下蒼生大事?!?br>
金古這人吃軟不吃硬,看他這樣明事理,更是內疚了。
盡管剛才有點失控,但愛讀書的好孩子能有甚麼壞心眼呢?
不就是做愛嗎?人之常情。更別說還有種族天性加成。
本來已經有點動搖了,敖嗷繼續(xù)說:「既然金古哥不想做,那我也不會勉強的,但不準做愛的話,親一下面頰可以嗎?這樣我會沒那麼難受?!拐f罷便抬起頭來,強顏歡笑。
不得不說這討價還價的技巧是死死地拿捏著金古的弱點,從原本的三人行邀請下降到親面頰,很難再拒絕。
金古明明白白地踩入圈套,小小地考慮一下便彎下腰來,湊近他的臉,緩緩地貼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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