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,我迫不及待地回到小店,老板已經(jīng)把項圈升級好了。他把項圈遞給我,耐心地講解道:“你看,這個通過鏈接手機app,可以在屏幕上顯示心跳、體溫、步數(shù),定位精準到一米以內(nèi),還可以實時同步數(shù)據(jù)。如果心跳或體溫異常,手機會收到提醒。”我接過項圈,小心翼翼地戴在纖細的脖頸上,按下開關(guān),屏幕上立刻顯示出我的心跳和體溫數(shù)據(jù),精準而清晰。我心里一陣歡喜,付了尾款,再三感謝老板后,便匆匆往別墅趕——我想快點把這份驚喜送給艾米莉。
可我剛走到別墅門口,就被提前等候的保鏢攔住了。他們面無表情地說:“桃先生,小姐在里面等您?!蔽倚睦镫m然不解為什么艾米莉今天回來的這么早,但還是沒多想跟著保鏢走進別墅,客廳里一片死寂,艾米莉坐在沙發(fā)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,眼底翻涌著偏執(zhí)的怒火,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茶幾上的骨瓷茶具被摔得粉碎,地上散落著玻璃碎片和茶水,顯然她已經(jīng)在這里暴怒過一場。
“你去哪了?”艾米莉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一絲溫度,她緩緩站起身,一步步向我走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我下意識握緊了手腕上的手表,剛想解釋:“艾米莉,我去給你準備驚喜了,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艾米莉厲聲打斷我,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。她猛地伸手,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,疼得我忍不住皺起眉頭,卻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?!笆直韥G了,你就迫不及待偷偷出門?還敢瞞著傭人,你是不是去見南曦了?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,想背叛我?”
“我沒有!我沒有去見南曦,我也沒有想背叛你!”我急忙辯解,眼神里滿是急切??砂桌蚋静宦?,她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偏執(zhí)地認為我就是想背叛她。她拽著我的手腕,一路把我拖上二樓,推開那間熟悉的粉色房間,反手鎖上門,“咔噠”一聲,兩道鎖芯同時轉(zhuǎn)動,將我徹底困在了這里。
“你不是想跑嗎?我今天就把你鎖在這里,讓你永遠只能看著我,永遠只能待在我身邊!”艾米莉嘶吼著,轉(zhuǎn)身從衣柜里拿出一根柔軟的絲綢繩。她的動作粗暴,卻又刻意避開我的手腕皮膚,小心翼翼地將我的雙手綁在床頭欄桿上,像是怕弄疼我,又像是怕我掙脫。
我乖乖地躺在床上,沒有掙扎,也沒有再試圖解釋。她讓我閉嘴,我就聽話;她把我綁起來,我就乖乖待著。我知道,她此刻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。我更知道,她再憤怒,也絕不會真的傷害我——她的偏執(zhí),她的暴怒,都源于對我的在意,源于害怕失去我的恐慌。脖頸上的項圈貼著皮膚,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上面鈴鐺的晃動,像是在與我的心跳共鳴。
艾米莉坐在床邊,眼神死死地盯著我,像是要把我的模樣刻進骨子里。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,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,卻又被濃重的不安取代。“你為什么不反抗?為什么不解釋?”她喃喃自語,語氣里帶著幾分茫然,像是在問我,又像是在問自己。我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,輕聲說:“我聽你的,你讓我閉嘴,我就不說話。我知道,你不會傷害我?!?br>
艾米莉愣住了,看著我的眼神里,滿是復(fù)雜的情緒。她沉默了許久,突然站起身,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間,摔門而去。門外傳來她暴怒的呵斥聲,對著傭人怒吼:“誰讓你們放任他出門的?為什么不及時上報?我養(yǎng)你們這群廢物有什么用!”傭人嚇得連連道歉,聲音帶著顫抖,卻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我躺在床上,手腕被繩子綁著,有些發(fā)麻,卻不覺得難受。我看著天花板,心里只有些許遺憾——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,沒想到卻引發(fā)了誤會。可我沒有半分怨懟,我知道,等她冷靜下來,總會明白的。項圈上的鈴鐺偶爾輕輕晃動,細碎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,像是在安撫這份沉默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房門被推開,艾米莉端著餐盤走了進來。她的臉色依舊陰沉,卻沒再發(fā)脾氣。她走到床邊,把餐盤放在床頭柜上,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粥,遞到我嘴邊,語氣依舊強勢:“張嘴。”我乖乖張嘴,任由她喂我吃飯。溫熱的粥滑進喉嚨,帶著淡淡的甜味,是我喜歡的味道。我看著她專注的模樣,突然眼前一亮——自從她不再陪我吃飯后,我很久沒被她這樣喂過了。不如將計就計,暫時不解釋,好好享受這份獨有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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