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起書包,朝著天臺的方向走去。腳步越走越沉,心里的不安也越來越濃。走廊里的光線漸漸變暗,通往天臺的樓梯間空蕩蕩的,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蕩,敲得人心慌。
天臺的門依舊是虛掩著的,推開門時,風(fēng)帶著冬日的寒意撲面而來,卷起幾片枯黃的落葉,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南曦就站在天臺邊緣,穿著一身張揚的酒紅色大衣,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和一個抱著電腦的黑衣人,顯然是早就在這里等我了。她的手里,正把玩著那塊熟悉的智能手表,陽光落在表盤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看到我進(jìn)來,她轉(zhuǎn)過身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小兔子,果然來了。我就知道,你舍不得這塊破表?!?br>
我心里一沉,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,轉(zhuǎn)身就想走,卻被她的保鏢攔住了去路。那兩個保鏢身材高大,像兩座鐵塔一樣堵在門口,讓我根本無處可逃?!澳阆敫墒裁??”我握緊了書包帶,語氣帶著警惕,指尖卻忍不住微微顫抖。
南曦緩步走過來,目光落在我脖子上的項圈上,眼神里的玩味更濃了。她晃了晃手里的手表,語氣帶著挑釁:“別這么緊張,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。倒是要謝謝你,要不是因為這塊表,我還不知道怎么把你騙到這里來呢?!?br>
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那條短信根本就是個陷阱?!澳惆咽直磉€給我!”我伸手想去搶,卻被她輕易躲開。南曦把手表舉得高高的,笑得得意:“想要回它?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你今天乖乖聽話,我就把它還給你?!?br>
“我不會聽你的?!蔽野櫨o眉頭,語氣堅定,“艾米莉會幫我拿回來的,你別妄想了?!?br>
我相信艾米莉,不管南曦耍什么花樣,她總有辦法對付她。艾米莉的手段,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。
南曦嗤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:“艾米莉?她現(xiàn)在正在國外參加宴會,被一群老古董圍著,自顧不暇,哪里還有時間管你?再說了,我南曦想要的東西,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艾米莉能護(hù)你一時,護(hù)不了你一世?!?br>
她的話像一根針,輕輕刺在了我心底最敏感的地方。我知道她說的是事實,艾米莉現(xiàn)在遠(yuǎn)在國外,確實無法立刻趕來救我。而且,南家和艾米莉家族權(quán)勢相當(dāng),她根本不怕艾米莉的威脅。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,我下意識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(jìn)掌心,那種熟悉的自卑感又悄然浮現(xiàn)——我終究還是太弱小,只能依靠艾米莉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南曦看穿了我的猶豫,趁熱打鐵道:“我知道你怕連累艾米莉。你以為艾米莉為了保護(hù)你、收購你爸媽的部門,付出了多少代價?她溢價三倍收購,還放棄了一個和南家合作的優(yōu)質(zhì)項目,現(xiàn)在整個貴族圈都在笑她,說她‘為了一個玩物,不顧家族利益’。只要你乖乖跟我走一天,做一些我讓你做的事,我就不僅把手表還給你,還保證不會把這些事捅到媒體上去,不讓艾米莉再被人嘲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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