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血了?老子干得深!”趙嘯天粗聲喘著氣,開始加大幅度。
“啪!啪!啪!”
肉體撞擊的聲音逐漸密集起來。趙嘯天不知疲倦地聳動著腰身。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個最深的地方,把沈玉棠頂?shù)迷诖采喜挥勺灾鞯赝细Z。
沈玉棠的手死死抓著床單,指節(jié)泛白。在那持續(xù)不斷的劇痛中,一股奇異的麻癢開始從尾椎骨升起。身體的受虐本能似乎被這極端的暴力喚醒了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大帥……慢點(diǎn)……要裂了……”
他的求饒聲支離破碎,染上了哭腔。
趙嘯天低頭看著身下的人。那一身白肉已經(jīng)被撞得通紅,臉上妝容花作一團(tuán),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淫靡。那張本來是用來唱戲的小嘴,現(xiàn)在只能張著喘氣,流出口水。
“這屁股比那些窯姐兒緊多了,真他媽耐操!”
趙嘯天抓起沈玉棠的一條腿,架在自己肩膀上,更方便自己的兇器進(jìn)出。這個姿勢讓本來就深的插入變得更加徹底。
每一次撞擊,那個可憐的小穴就被撐得透明,紅腫不堪。巨大的摩擦力讓里面的嫩肉火辣辣地疼,但隨著趙嘯天的快速抽插,那種疼痛竟然開始在這個被調(diào)教過的身體里變質(zhì),轉(zhuǎn)化成了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。
沈玉棠的眼神開始渙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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