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靶回來的當(dāng)晚,連上依舊沒得清閑,偏偏還得洗槍,而且是那種徹底的、把每個零件都拆開來對付的洗法。
我連站了兩班安官,理論上晚上能睡通霄,也正因如此,被值星官一句話點(diǎn)名拉進(jìn)洗槍行列。
誰叫我可以睡通霄呢,唉。
「學(xué)長,你也來碧血洗銀槍喔?」坐在我旁邊的菜鳥,一身新兵味還沒散乾凈,就開始跟我搭話,冷笑話丟得毫不手軟。
「哪來的血,你P眼?」洗槍本來就夠煩,手一弄全是油,還得聽他裝熟,我語氣自然不會好。
接下來那小子說了什麼,我一個字都沒聽進(jìn)去。我就自顧自的洗,洗得忘棄紅塵,洗得絕情棄Ai,洗得你taMadE旁邊有誰來叫他閉嘴。
這小子居然能一個人講完整段話,沒人回還講得津津有味。
我側(cè)眼狠狠瞪他一眼,他卻裝得b誰都無辜。
那身材臃腫,皮膚黑得發(fā)亮,線條全被脂肪蓋住,說是熊都抬舉了——熊好歹有GU野味。
他?只有汗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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