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教訓(xùn)?!彼读顺蹲旖?,笑意未達眼底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工作上很照顧我的前輩。”我一字一句,“如果你因為我而傷害他,那我成什么了?災(zāi)星嗎?你的愛,就是讓我眾叛親離,只能依附你活著?”
顧承淵切牛排的動作頓住。
“我們是夫妻嗎?”我忽然問。
他皺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是夫妻,或者以后想成為夫妻,”我放緩語氣,“那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,我的朋友也應(yīng)該是你的朋友。至少,應(yīng)該是你尊重的人。夫妻是一體的,寶寶,你要學(xué)會和我的世界好好相處,而不是把它毀掉,只留下你和我。”
我伸出手,覆蓋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。他的手很大,骨節(jié)分明,冰涼。
他盯著我們交疊的手看了很久,久到牛排都要涼透,才抽回手,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,簡短命令:“送他回去。完好無損。”
掛斷電話,他看向我,眼神復(fù)雜:“滿意了?”
“寶寶真棒?!蔽抑匦履闷鸬恫?,給他夾了塊嫩嫩的牛排,“獎勵你的。下次可以直接請學(xué)長一起吃個飯,他項目經(jīng)驗很豐富,你們說不定能聊得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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