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后來悄悄跟我說,顧先生最近好像……講道理多了。
我有點想笑,又有點心酸。
日子就這樣滑過去。原劇情里那些虐心虐身的節(jié)點,被我一點點掰成奇奇怪怪的形狀。沒有誤會,沒有囚禁,沒有帶球跑。當(dāng)他第一次笨拙地學(xué)著電視里的樣子,想用煙花秀和全城廣告牌示愛時,我及時按住他,說:“寶寶,愛是兩個人的事,不用鬧得全世界都知道。你陪我吃頓飯,散散步,我就很開心?!?br>
他皺眉:“不夠隆重?!?br>
“隆重不等于用心?!蔽依コ?,教他挑我喜歡的零食和水果,“這才是我想要的?!?br>
他學(xué)得認(rèn)真,雖然最初連蘋果和梨都分不清。
我們跳過了原劇情里漫長的互相折磨和追妻火葬場,在某個平靜的下午,我看著他為我學(xué)會煎出一個完整的荷包蛋時雖然邊緣有點焦,忽然說:“顧承淵,我們結(jié)婚吧?!?br>
他手一抖,鏟子差點掉地上。轉(zhuǎn)身看我,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劇烈晃動。
“不是因為你威脅我,也不是因為任何別的原因?!蔽倚χ恋羲橆a沾到的一點油星,“就是覺得,和你這樣過一輩子,好像也不錯?!?br>
我們真的結(jié)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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