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瓔不想聽下去，低頭去吻她，唇瓣親密相貼，落下的淚參雜在這個漫長的吻中，讓它變得凄苦酸澀。

        兩人許久后分開，琉璃罩下的燭火忽然爆了一聲，程瓔回過神來，提起燈，去照著nV郎的臉，一寸一寸地，描摹著她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幾丈之外的笙臺，忽地，有什么重物驟然跌落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。

        驚醒了園中沉睡的草木生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瓔提燈走過去，霎時如墜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小又年邁的nV人從兩人高的笙臺跌落，無助蜷縮在地上，喉中有嗬嗬氣聲，月光垂落，照著她蒼白的銀絲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沌不清的魚目凄楚地望著，她忽地認出他，發(fā)出聲音：“大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云翳遮月，冷光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緩緩合上雙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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