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無論如何,數(shù)學課該聽不進去,還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。她望著他呆呆出神,腦子里想的卻是那天他給她唱歌。聲音和平時說話不同,變軟軟的。
其他人都低下頭做題,小鐘也沒意識到發(fā)生什么,頭高高地仰著。他的視線轉(zhuǎn)過來。叛逆的勁頭頓時豎起,她故意挑釁般執(zhí)拗地盯著他。
他固然可以動用教師的職權教訓她,但他還敢嗎?
“請個同學到黑板上來做?!?br>
無趣的大人就是這樣,生出想要逃避的心情也沒法坦率,反而狐假虎威,躲在身份帶來的權力之下。
小鐘準備好上去,意外的是,他最終沒有叫她的名字,叫了另一個人。
但視線沒有離開。
甚至那個同學誠惶誠恐地把題寫完,征求他的同意回座位,他愣了一下,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注意,到黑板前講評這道題。
心被看得毛毛的。她后知后覺地發(fā)現(xiàn),他虛晃一槍,聲東擊西,或許不是為震懾她,而是明目張膽的調(diào)戲——是用這個詞吧,還是她自作多情?
此刻不見雛形的情愫,倒好當作畫畫的養(yǎng)分。她在數(shù)學課上畫了一堆他,貓的他,人的他,認真溫柔地講課,不動聲sE憋壞主意,又或是微紅著臉,藏不住的羞赧與急迫,偶爾眼瞳中泛起流星墜落的光芒,他的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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