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吧。你來看我緊張?!?br>
小鐘認為自己演繁漪時,實則演的是年輕時的敬亭,在敬亭這里找到合適的衣服以后,更確信了這一點。如果本人來看表演,場景就太微妙了。
敬亭不改期待望向她。
最后小鐘妥協(xié)了。大約在她心底,終究希望敬亭來看。
她們母nV連在一起的時刻太少。
然而,就像往昔無數(shù)次的Y差yAn錯再度重演,敬亭想來卻沒來成。門衛(wèi)不讓進,說今天不是開放日,家長不得無故進校。但明明其他班也有家長來,應該可以進的。小鐘挖空了腦子想辦法。敬亭解嘲地說,大概是出過上次的事,她的車牌被學校安保悄悄拉黑了。衣服暫存在接待室,她跟朋友做水療去了。
小鐘沒有問大鐘會不會來。好像這是一件不必過問的事,她們的心底都有答案。
他來了。
在晚會前的后臺,她的妝正化了一半。意料之外,驚得她畫眉落空一筆,往后的毛流全亂了。她聽見其他同學跟他打招呼,他說宋姐的小孩生病來不了,晚上有什么事就找他。
小鐘收拾了化妝品,到走廊的沙發(fā)繼續(xù)化。他轉了一圈又出來,轉至小鐘身后,看著窗里她的側影。手搭著沙發(fā)的邊緣空垂,卻似搭在她肩頭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她小聲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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