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混亂又迷茫,不知道如何反應(yīng),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與被侵犯界限的震驚,在你心中翻江倒海,將你對謝采淮一切的認知全部打碎重組。
“對不起?!鄙倌晖蝗婚_口,額頭輕輕蹭了蹭你的:“嚇到你了?!?br>
他松開手,卻沒有起身,而是保持著和你視線平齊的角度:“小妙,不選也沒關(guān)系,只是可憐我也沒關(guān)系,我愿意被你施舍憐憫……”
你該搖頭的,拒絕他,甚至可以因為他的冒犯而給他一巴掌??僧斂吹街x采淮緊蹙的眉頭和眼睫上懸而未落的淚珠時,卻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cH0U空。
你塌下肩膀,雙手捧著他的臉,指腹擦過他發(fā)紅的眼尾,哽咽著:“大哥,你生病了對不對?”
謝采淮閉上眼睛,感受著你掌心的溫度,如同漂泊迷途的旅人終于歸家,心臟的跳動逐漸平緩。
……是Ai。
他找到答案了。
Ai的開始是覺得心軟,是看見對方落淚時,自己的眼眶也會發(fā)燙。
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將自己的靈魂分成兩半,一個在岸上,一個在水底,心甘情愿地注視著自己沉淪。
凌晨3點。
細微的鎖孔轉(zhuǎn)動聲響起,防盜門被輕輕推開,謝采崎盡量放輕腳步,以免吵醒已經(jīng)入睡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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