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水清涼香甜,你小幅度地點頭,正要接過時,謝采崎突然扣住你的手腕。
他的掌心滾燙,聲音在你耳畔響起,帶著警告的意味:“喝一杯就夠了,再喝該醉了?!?br>
“我不!”
你不知怎得突然倔強起來,用另一只手接過了酒盞并且仰頭飲下,動作堪稱一氣呵成的豪邁,你將酒盞還給謝采淮,本就發(fā)燙的臉頰愈發(fā)紅,眼神也變得飄忽:“大哥,我還要!”
謝采崎的臉sE沉了沉,攥著你手腕的力道重了幾分:“別胡鬧。”
“我才沒有胡鬧!一點點果酒能怎么醉?憑什么不叫我喝……”你嘟囔著想掙開他的手,卻沒什么力氣:“就知道兇我,欺負我,討厭Si你了?!?br>
討厭他。
這樣的話從青春期開始你就說了無數(shù)遍,他本來毫不在意甚至樂在其中,但是這一刻,謝采崎突然覺得刺耳。
謝采淮倒了第三杯給你。
你還沒接到,酒盞就被拍進水里,咕嘟一聲不見蹤影。
“你給她灌什么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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