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來了。他都想起來了。
巨大的恥辱和憤怒涌上心頭,幾乎要將他殘存的理智燃燒殆盡。但他的修為早被封印,現(xiàn)在更是連動一動手指都做不到,更遑論反抗。喉嚨干澀得像是在冒火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腔和腹部的傷口,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。
“千……尋……”他用盡力氣,才發(fā)出兩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(jié),聲音嘶啞得可怕。他想問她怎么在這里,想讓她快走,可話堵在喉嚨里,只剩下破碎的氣音。
“對不起……對不起夜瀾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洛千尋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,她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。
“嘖,真是情深義重啊?!鳖櫮掀畈荒蜔┑穆曇繇懫?,打斷了這短暫的溫情,“魔妃娘娘,貧道的時間很寶貴,我那小徒兒也等不起。你既然出來了,就趕緊辦正事。讓他哭,或者……用你的方式讓他交出人魚淚。”
他手中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匕,目光在夜瀾慘不忍睹的下身流連,威脅意味不言而喻。
洛千尋身體一僵,緩緩松開捧著夜瀾臉頰的手,卻沒有立刻按照顧南祁的話去做。她深吸一口氣,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,轉(zhuǎn)頭看向顧南祁,語氣帶著質(zhì)疑和拖延:“顧長老,你沒看到他都已經(jīng)意識不清了嗎?我要怎么和他對話?”
顧南祁聞言,挑了挑眉,似乎覺得她這個問題有些可笑。他再次踱步到夜瀾身前,目光冰冷地掃過夜瀾因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身體。
“這還不簡單?”顧南祁輕描淡寫地說著,然后,再一次毫無預(yù)兆地將手伸向了夜瀾腿間。
這一次,他的動作更狠,更用力。五指如同鐵鉗,精準(zhǔn)而殘忍地掐住了那顆早已紅腫不堪,脆弱無比的陰蒂,然后猛地一擰。
“啊——?。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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