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衣身上的破棉襖、凍瘡、以及那種發(fā)自骨子里的酸腐氣，都做不得假。尤其是那雙眼睛，充滿了對Si亡的恐懼和對強權的畏縮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種眼神，首領見過太多次了。每一次他執(zhí)行任務時，那些待宰的羔羊都是這種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就是個廢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連殺J都不敢的廢物讀書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首領眼中的殺意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和不屑。他甚至懶得再問一句廢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浪費時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首領轉過身，準備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他轉身的同時，他隨意地揮了揮手，就像是在趕走一只討厭的蒼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處理乾凈，別留痕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命令下達得很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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