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點都不在乎。”夢夭終于不再笑，恨恨道，“可是我在乎啊?！痹秸f越咬牙切齒，“他自己發(fā)瘋就自己去折騰好了，干嘛拉上我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綠水深表同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楊戩就是在這時候開口說話的，他不知道這場風(fēng)波因他而起，也不關(guān)心，他只知道后穴好癢好難受。他迷離地望向夢夭和綠水，哀求道：“可以請你們肏肏小母狗嗎...小穴好癢...唔...又想要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夢夭深深地凝視楊戩。

        摧毀楊戩的心智很難，難到她精心編織的夢境毫無作用，可是也非常簡單，只需一副湯藥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然藥物僅僅是破壞腦部經(jīng)絡(luò)，不是無可轉(zhuǎn)圜。為避免夜長夢多——誰都知道，孔宣就是那個“夜長夢多”。夢夭日日夜夜為楊戩編織噩夢，她用無數(shù)個噩夢把他生命中所有的美好一一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夢夭想，楊戩既然已經(jīng)沉溺于無盡的歡愉里，那他大約永遠(yuǎn)也不會清醒過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綠水，你還記得那次，我們見到楊戩后，我說過的話嗎？”夢夭翹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當(dāng)然記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年前，綠水與夢夭去凡間消遣。在綠竹蔥翠掩護(hù)下，她們目睹楊戩與三個妖物纏斗。威震三界的司法天神黑衣翩躚，氣定神閑，他甚至沒有正眼看那些妖怪一眼，他的眼睛比他手中的那把三尖兩刃槍還要冰冷鋒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終，那三個妖怪落了個灰飛煙滅的下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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