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發(fā)出乖巧的嗚咽聲,把臉貼在舅舅的膝蓋上蹭蹭,恰似小狗和主人撒嬌一般。他摸摸我的頭,眨眼間臉色一變,氣場全開,命令我親吻他的腳趾。
我不行了,真的不行了,全身的血液沖到頭顱里,整個人興奮到頭皮發(fā)麻。
我俯趴在地,臣服在美人舅舅的裙下,朝圣般虔誠地親吻他纖細的腳踝,和漂亮的腳趾。
沒錯,漂亮的腳趾。
可能是剛洗完澡的緣故,趾蓋呈現(xiàn)出粉嫩的色澤,仿若一片片桃花瓣兒。而翹起的趾頭更是圓潤晶瑩,似剝皮去核了的龍眼,叫人迫切地想嘗嘗鮮甜多汁的滋味。
我握住舅舅瘦白的腳踝,小心地替他脫下木屐。
當初為了救母,我沒日沒夜練武,所以手掌寬大粗糙,表皮布滿風吹日曬的痕跡。
這樣的手,捧起舅舅金尊玉貴的腳,自然襯托得他的腳猶如冰雕雪砌一般。
我干吞一口口水,聽見自己的聲音粗重:“舅舅,請允許我舔一口......”
尤記得第一次我提出同樣的訴求,舅舅漲紅臉,他羞怯地扭過頭不肯看我,只倉促地抬腳伸進我手里,由著我握住他弓月似的腳心,舔遍每一處,舔得濕漉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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