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此情藥非同尋常,其中混有南疆毒物。若強行以藥物化解,需三個時辰煎制,只是如今……”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只是沈公子身子本就虛弱,怕是撐不過今夜子時?!?br>
鳳惜梧眉頭緊鎖:“可有他法?”
老御醫(yī)蒼老的臉上浮現(xiàn)幾分為難:“最直接的辦法……是讓藥性隨精元泄出。可……”他瞥了眼床上神智漸失的沈肆,聲音幾乎輕不可聞,“可沈公子身子不全,這、這尋常之道怕是行不通……”
殿內(nèi)炭火噼啪作響,襯得此刻沉默格外沉重。
鳳惜梧的目光落在沈肆痛苦蜷縮的身軀上。他雙腿無意識地摩挲著被褥,額間滲出細密冷汗,呼吸急促而紊亂,卻始終咬著下唇不肯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那種隱忍,看得她心口發(fā)疼。
“朕明白了?!兵P惜梧聲音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退下吧?!?br>
老御醫(yī)愕然抬頭。他是宮里的老人了。二十一年前,正是他為晏才人診出喜脈;也是他,在鳳惜梧降生那夜,親手接生了這個身負秘密的嬰孩。
“陛下……”老御醫(yī)欲言又止。
“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兵P惜梧打斷他,眼神堅定,“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——”
“老臣明白!”老御醫(yī)慌忙叩首,“只是陛下……萬勿過激,沈公子身子經(jīng)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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